程景虽然傻乎乎的,但嘴上功夫是相当的厉害,还会扯歪道理,要不然也不能回回都把要面子的李春生气的炸毛。
这份功力大约是遗传自他那位大师兄吧,不过长偏了地方。
灰袍人气死了:“这秘境中哪儿不是你争我夺的?二位的手段这么熟练,恐怕也没少做过这种事吧?这会儿你们倒说起替天行道来了!”
“呃……”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告诉了他一个残忍的事实:“我们俩还真没做过。”
这是实话,他们俩修为不够可眼界很高,每次出来历练基本都是旅游,好的抢不着低的看不上,自然不会因为争夺跟人打架,这手配合都是莫名其妙遭到仇恨值的时候练出来的。
他们说的是实话,可灰袍人不信啊,脸都憋绿了:“你们这群正道中人,天天满口仁义道德的,没想到竟如此的虚伪可恨!”
“……”
“咱们是不是不该搭理他?”程景扭头,认真道。
“你说的有道理。”李春生淡定点头,一个手决过后星线中间原本透明的护罩就变成了纯白色,灰袍人的视线被完全遮挡,声音也被阻隔,只能愤恨的敲着护罩,却连条裂缝都留不下。
不过片刻,那阵盘就重新挂回了李春生的腰上。
李春生舒了口气,又有些愁眉苦脸:“你说咱们是不是太冲动了?”
程景叉腰:“我刚不是说了吗?替天行道有什么冲动的。”
“你说的那些屁话你自己都不信吧?”李春生翻白眼,“不过我也不是计较这个,我就是说我这阵盘动用的太冲动了,我每次动用这阵盘都是有生命危险,我师娘都会知道,说不定等咱们出秘境的时候师娘正在门口守着怕咱俩死了呢。”
“是怕你死了。”程景纠正他,同样开始愁眉苦脸了,“你快别说了,我这符咒也是每,次用我师父都会知道,然后我大师兄估计也会知道了……”
而依照南淮的性子,自家最宠爱的小师弟出了事,不过来看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