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自己思虑不周,气陆舟逞强倔强。
气他不珍惜自己的身体,竟一点灵力也不使,那火灵根是干什么用的?怄气归怄气,何苦白白糟践自己?
陆舟或许不懂,或许只是故意想要气他,竟抬头看着他,苍白着脸露出一个笑,略带嘲讽。
厉燃不知道他在嘲讽谁,也不想知道。
他空出一只手来抄起那根惹祸的木剑,直接就带着陆舟游上了对岸。
大早上的,两个怄气的小屁孩在树下架了个火堆,各自只留下里衣,把湿透了的外衣脱下来烤火
——就连烤火都坐得离对方八丈远,反复对方身上有瘟疫一样。
橙红色的火苗跃动,在明亮的天光下并不刺目,但异常显眼,燃烧着的木头噼啪作响,偶尔溅出一两点火星
——两个幼稚鬼就死死的盯着那剑出来的一两点火星,看着它们落到草地上,挣扎一两下而后熄灭,如此往复,仿佛乐此不疲。
直到两人看中了同一颗火星,目光在不经意间对上。
陆舟当即撇开眼,厉燃的眼神却渐渐有些不对劲。
他们昨日本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的,结果因为厉燃的一顿忽悠,两个人聊着聊着就聊到钱袋子上去了,起来之后就迷迷糊糊的闹脾气了。
不过现在应该也不晚吧?
厉燃开始不动声色的悄悄往陆舟那边移动。
陆舟有火灵根,其实并不必畏火,更何况这个火堆还是由他的灵力延伸出来的,但是他延续了上一世的习惯,喜欢做的离火堆远一点,免得火苗撩着了自己的衣服。
而厉燃就没有这个顾忌了,火苗如果撩到了他身上也是火焰熄灭,所以他坐的离火堆很近,比陆舟几乎近了半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