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归死了的人还有个痕迹。
伴随着刺耳的“吱呀”一声,大门被推开。
这破庙很大,因为这种大宗门用的杂役真的很多,死了的也很多,但也是真的破。
四面漏风,房顶漏雨,墙角生着苔藓蘑菇,霉菌到处都是蜘蛛网,进去就会被灰尘扑个满面,案桌上捡漏的放着几个香炉,里面的香灰都被风吹没了,以至于能看见铜制的炉底。
这地方常年没人来,自然也不会有人打扫,所以两人也不担心被人发现,大摇大摆的就进来了。
那些被随便弄出来的排位用的自然也不是什么好木头,所以很多上面都爬满了裂缝,甚至已经腐朽了断了半截,上面的字迹更是模糊不清。
厉燃看的直皱眉。
天衍宗提倡亲力亲为,门下弟子很少有仆役,除非进宗门的时候年纪太小无法自理的可以带一两个仆人。
也正因如此规定,天眼中的那些仆人,基本都和主子关系很好,甚至很多弟子都会为陪了自己好多年的老仆举办盛大的葬礼,厉燃虽然处事冷淡,但作为大师兄,也不是没有受邀参加过。
以至于他从未见过这样简陋破败的祭奠。
这样的祭奠还不如不祭奠,不过是侮辱逝者罢了。
原主的母亲已经去世六十年了,她的排位的待遇和这些都是一样的。
两人哪怕耳聪目明,也花费了很长时间才从这些腐朽破败的排牌位中辨认出原主母亲的那一块。
陆舟把那块脏兮兮的排位用上好的绸缎包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