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燃无奈的笑了笑, 对池云心的恶趣味不置可否:“您是长辈, 您先请吧。”
明明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客套话,清漪却把这当成了挑衅:“都说了让你来, 我需要你谦让吗?”
厉燃无奈, 只得率先落子。
他这一字落得中规中矩, 毫无特点,看上去就像是个完全不会下棋布局的普通人,仿佛随手而为。
“你就这点水平?看不起我吗!”
清漪气死了。
她早年跟在池云心身边,虽说两个人现在关系看上去不怎么好,但她是很受池云心影响的,最明显的就是这副小暴脾气,绝对的一点就着。
这副棋局是池云心给她的,算是她们俩的临别赠礼,清漪表面上看不出来,实际却已经将这棋局推演过千百遍,虽然没能解出来,但每一次过程无一不是精妙绝伦,让人感悟至深,她也对这副棋珍惜至极,猛然间看见一个糟蹋的……火气自然一下子就上来了。
于是她步步为营,连连紧逼,不过几分钟内就让厉燃好几次陷入险境,但都险险的存活了下来。
哪怕清漪怒火至此,他脸上的神情也没有半分变动,手底下的落子更是思路清晰,每一步都走得干脆利落。
渐渐的,两个人陷入了僵持,原本强弱分明的局面逐渐变得平衡起来。
妖兽中鲜少有会下棋的,清漪淫逸这棋局多年,一直都是自己跟自己下,可自己总有思维惯式,哪怕刻意的屏蔽,但心中也总有印象,以至于总跳不出圈子,找不到合适的方法,如今换了一个人,虽然每一步思考的时间越来越长,落子也越来越艰难,思路却被打开了。
可相对应的,厉燃落子的速度依然和刚开始一样,似乎不需要思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