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煜都不行,那个和清漪一样傻乎乎的小家伙怎么可能?
“白煜……”
池云心眼神复杂,白煜却只是厉燃了:“池姐,他说他不想见你,希望你能想明白了再来跟他说话。”
池云心愣了愣:“你们是……双重人格?”
“双重人格是什么?”厉燃一脸迷惑。
“就是,一个人拥有两个性格,像两个完全不同的灵魂。”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可能确实是。”厉燃耸耸肩,“不过他只是他,我却随时可能变成他,这是不是不太公平?”
他再次露出一个笑容,这次的笑却真心实意,带着一点儿轻微的自嘲,富有感染力。
“他难道没跟你说过吗?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池云心也不再紧张。
其实这两个人不论哪个来说对她都是晚辈,可对于白煜,她是防备的,对于厉燃……虽然池云心不想承认,但她确实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的心情。
就,很想挑刺儿,但挑不出来。
毕竟这个女婿已经做到最好了,她也不能再要求什么,更何况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是吧,陆小舟?
每次想起来池云心都要恨的咬牙切齿,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先一步到那个地方把陆舟截下来,而偏偏让他被猪拱了。
简直后悔莫及,看到之前谁知道明明是园子边缘一株很不起羽 烟纱眼的小草,最后却会长成一颗水灵灵的大白菜呢?
厉燃只管笑,笑的温文尔雅,却很有些欠揍的意味。
他早就知道陆舟身上有一种很奇特的亲和力,能把周围的人都处成长辈,不论年纪大小,全都为他操心。
原本这种情况只存在于门内的长老和陆舟的师兄们身上,后来身边的朋友们也渐渐的有了这个迹象,于是厉燃这个原本的纽带就成了被排挤的那个。这种眼神他早就经历过无数次,习惯的不能更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