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平日里怼南淮怼的最上瘾,两个人也天天不是嘴上打架就是手上打架,但他和南淮的关系绝对是最好的,这样明显的轻视和排挤他当然不会高兴。
南淮也垂下睫毛,遮住眸中的冷光,淡淡道:“小孩子心性罢了。”
这么大的异常自然也不会只有他们几个人察觉到,原本围在陶鸿身边的弟子们也都渐渐的散开了。
玄天宗的情况都是摆明了讲过的,南淮在宗门内的威严要更甚于掌门,这样的轻视让原本不少对陶鸿有讨好之意的弟子甚至都有了拔剑相向的冲动。
也有不少和陶鸿真的关系不错的弟子焦急的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向南淮问好。
年轻弟子的擂台赛总是热热闹闹的,这一片却陷入了诡异的平静,惹得不少人纷纷张望,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眼看着实在不能装没看见,陶鸿这才冲着南怀淮行了勉勉强强十分敷衍的礼,口中喊了一句:“南师兄好。”
众人的脸色这次彻底黑了下来,原本围绕在陶鸿身边的人也都散开了。
南淮是玄天宗的大师兄,也是青阳道人的大弟子,无论算哪个辈分陶鸿都应该喊一声大师兄,这声勉勉强强的跟外人似的南师兄是几个意思?
眼见着岳修齐含怒愈发,南淮只是拉住了他的手臂,冲他摇了摇头,然后对着陶鸿朗声道:“陶师弟也好。我看陶师弟剑法精妙,想必是得师傅真传,必能取得个好成绩。”
众人面色古怪,陶鸿脸色铁青,围观人群中也隐隐有笑声音传来。
这就是以牙还牙了。
你叫我南师兄我就叫你陶师弟,你不承认我是你同门的师兄,我还不承认你是我同门的师弟呢,咱就看看谁的话更有分量。
跟南淮比分量?他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至于取得好成绩就更是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