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陆舟的时候,他眼里闪过光,那是最真诚的,遮掩不住的,本能的喜爱。
“去去去,你难得邀请我一回,哪儿有不去的道理?”凌霄道人从不给厉燃扫兴,麻溜的爬了起来。
厉燃扫了一眼,那边桌子上厚厚的一沓红纸,忍着笑问:“这些东西你准备怎么办?”
“能怎么办?”凌霄道人嫌弃的不行,“这种事儿我还能拦着不成?真当我是恶婆婆了?”
“那也总得压一段时间,这才过去多久啊。”厉燃皱着眉,满脸都是不赞同。
“这事儿你也有资格说别人?”凌霄道人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你俩那大典……”
关于这件事,他终究有些迟疑:“你要是想办就办,东西我也已经备好了,都是现成的,到时候我肯定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我知道。”
两人并肩往外走,影子拉的很长。
“等解决了事情再说吧。”厉燃的眼神如古井无波,“到时候还不知道剩下的是谁呢,说不准两个都剩不下,我就先别耽误他了。”
“要是我能平安归来,再举行一场盛大的典礼吧,我一定给他最好的。”
“难为你想这么多。”凌霄道人道,“你当年可是一拍脑袋就说要娶人家的,倒是我们尽力拖了个时间。怎么现在什么都有了,你反而慎重起来了?”
“因为我发现自己是真的喜欢他啊。”厉燃笑着叹气,“其实这事我早该发现了,只是我一直自欺欺人。”
凌霄道人拂去衣袍上的树叶,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他会喜欢天道,你就会喜欢陆舟,这就是所谓的命吧。”
“也说不定。”厉燃耸耸肩膀,推开一段竹栅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