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陆舟白皙的脖颈处,惹的人止不住的想躲,但又因为他没头没脑的话发笑。
他嘴上总是不饶人的,也不懂得什么害羞,除了在床上。
厉燃没再说话,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弯腰抱了他很久,久到陆舟都忍不住伸手推他:“行了,都老夫老妻了,还撒娇呢。你不害臊,我都替你羞的慌。”
厉燃终于顺势松开手,晃晃悠悠的去洗自己那俩盘子去了。
他倒是不需要什么历练,因为平常历练的太多了。都是陆舟做饭他刷碗,陆舟不做饭他也刷碗,刷餐馆里的碗。
谁让两人总是习惯把东西打包带回来吃呢?
众人刷完盘子之后就零零散散的离开了,至于那劳什子的检查竹桶,陆舟自然也没真想着去做。
不过一句玩笑话而已,他们怎会缺一个竹桶呢?
那竹筒大约唯一的珍惜之处就是陆舟亲手做的了,然而修士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他有的是时间侍弄这个院子,自然也有的时间再去编一个竹桶。
擂台赛结束后有三天的时间,是给参赛者用来修整的,主要是恢复灵力和治疗伤势。
毕竟各宗弟子中总不乏多才多艺的天才,要是害得人家不能全状态上阵,这比赛自然也就不能算公平。
对陆舟这种没上过场的,这三天就成了完完全全的闲乐时间。
山雨欲来的气息已经很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