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人一致认定的“罪魁祸首”南淮费劲巴拉的把烂醉如泥的岳修齐扛肩上嘴里不断的抱怨:“他犯病非要离我那么远关我什么事啊,我还能强拉着他坐我旁边不成?”
众人不同意:“他最近多正常啊!谁知道你干了什么又让他犯病?反正肯定是你的错。”
“……”
“这就是传说中的,你们说我有罪,我就一定有罪?”
南淮步履艰难,嘴里的念念叨叨就没断过。
岳修齐这点重量对他来说倒是不算什么,但对方和他差不多高,身上的衣服也穿的挺复杂的——虽然没人知道他一个糙汉剑修为什么要穿这么复杂的衣服。
但这些衣服确实成功的基本遮住了南淮一只半眼睛。
少了一大半视域,再加上一个醉鬼捣乱,一群损友时不时的使绊子,自然走的就有些歪歪扭扭。
“段师弟,今天是不是你和这货的什么纪念日啊,他平常不穿这么复杂的衣服。”
南淮满脸痛苦,显然是被遮住了自己视线还不时打到自己脸上的衣服搞得很烦:“他平常能把外衣和里衣穿全就不错了,中衣是从来不穿的,哪像今天这样一层套一层的,我都能感觉有绳结膈着我了!”
这句话虽是抱怨,但仍是也爆了很大料。
奔走在吃瓜前线的陆舟一惊一乍,迅速抓住了其中的重点信息,满脸惊恐:“什么?!岳师兄竟然还经常有不穿里衣的时候?”
“嗯。”
南淮表现很淡然,很明显是早已经被荼毒习惯了,但依然难掩那淡然表现下的一丝狼狈:“我们俩还年轻的时候,有次一起去下秘境,我受伤之后没东西包扎,他就把外衣撕了个布条给我,然后我就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