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海里一向是妖兽的地盘,不知道仙门到底是付出了什么代价才能让他们同意。
陆舟如此想着,也不耽误动作,一步踏出就跨过了万千山河,直接来到了西海的海面之上。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呛进鼻腔。
海水已经被染成了红色,断壁残肢零零散散的落在海面上,看着那些被撕碎炸裂的布条,甚至还能隐约的辨认出是哪个宗门的服饰。
这就是战争的杀伤力。
纵然没有伏尸百万流血漂橹,也仅仅只是因为选择了一个足够包容的战场罢了。
可这样的战场也让这些牺牲的英魂在无处可归去,连个骨灰都收不起来。
但这里已经不再是激烈的战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他还是来晚了。
“陆小师叔!”
伴随着一声清越的呼唤,陆舟顺着声音望去,见到了一脸焦急的南淮。
“南师兄。”
陆舟一见了他就急急的冲着他落了下去,两人立刻交谈起来。
对于辈分这种事儿,两个人一向是各论各的,也压根没顾上周围人疑惑震惊的眼神。
陆舟难掩悲伤:“我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是我问了太多的问题,被天道拖延了时间。”
“这是哪里的话。”南淮安慰的拍了拍陆舟的肩膀,“只要来的还是你,不是天道,就是最大的好事了。”
陆舟没来得及询问战斗的状况,现在说这些已经过去的根本没用,而是焦急的环顾一周,低声问道:“燃燃呢,燃燃还在吗?”
他没有问“去哪儿了”,而是问“还在吗”本身就是一种表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