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南淮还是犹豫了半晌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陆小师叔,你……节哀。池姐她……去了,自爆,和邪僧同归于尽……尸骨无存。”
这声音又轻又低,仿佛风一吹就要飘散,却如同一记重锤般狠狠的砸在陆舟的头顶,让他整个人都摇摇欲坠:“南师兄……你,你说什么?”
“陆小师叔。”南淮面上也满是痛苦,“池姐的事,我们都是不愿意的,只是她没跟任何人说,也没跟我们做出商量,同样没给我们拒绝的权利。”
“我……”
陆舟张口欲说什么,话还没吐出来,泪水就已经滚滚落下,沾湿了衣襟。
南淮见此模样,也红了眼眶,张口欲说出什么话安慰,却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像这种时候,旁人说再多的话都是没有用的,倒不如留给当事人自己静静的缓解悲伤。
不知道什么时候,厉燃回来了,南淮一看到他便露出一个安心的笑,而后渐渐的退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在他们四个里面年纪最小的师弟,竟然已经渐渐成了他们的主心骨。
“舟舟。”
厉燃揽着他的肩膀把人带进怀里,明明只是一个呼唤,却让陆舟再也忍不住,趴在他怀里嚎啕大哭起来:“燃燃……燃燃……我姐姐、她、她真的没了吗?”
厉燃低下头,和他对着蹭蹭鼻子像两只相互依偎的小猫一样:“如果说□□的话,确实是死了,但池姐曾经与白煜、我说过,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就让你去那个地方找她,或许她还留有一线生机。”
“那个地方?”陆舟眼中绽开一丝希望的光芒,却又很快被迷茫的雾气遮掩,“可姐姐也没跟我说过什么特殊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