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月习惯性地摇摇头,眼睛里漫上一层水雾,舌尖有点发麻。

要不是顾着看谢唳去了,自己也不能做这种蠢事。

男色误人呐。

谢唳又到外面接了一壶山泉递给她,神色紧张,“含两口降降温,别吞。”

乔明月大着舌头,“

我没那么娇气,山泉大家能喝,我也能喝。”

不过还是乖乖听他的话,把水含进嘴里就吐了出来。

反复几次,嘴里感觉好多了。

看见谢唳的神情,乔明月砸了两下嘴,“好可惜,本来还想亲你来着。”

她说话的声音带着一点舌尖受伤的软糯,谢唳明知道她这是在插科打诨,还是不自觉地心跳加快了一点。

“乔明月,你可真是。”

“真是什么?”

谢唳咬着牙将人搂进怀里掐着腰,语气无奈,“祖宗。”

打打闹闹的二人时光过得很快。

趁着大家还没下工,谢唳起身把东西收好,朝她伸出手,“走吧,去捡柴,然后送你下山。”

乔明月心里有点低落,但也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跟着他一起离开了小屋。

谢唳做事很快,干净利落,三两下就捡了很多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