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元站在尸检台前听着任祁的回答,脸色沉重。

任祁将报告扫描成两份,他告诉文元,在伤口处也提取不到任何有关鲛人的信息,如果文元一定咬定是那个人鱼做的,那事情可不是复杂那么简单了。

“老师,什么意思?”他回头看向依靠在桌旁喝茶的任祁,不理解这件事还能复杂到什么程度。

任祁见他还没有理解,于是拿蓝奎举例子,因为蓝奎是该人鱼的持有者,如果人命确定是人鱼的杰作,那蓝奎是逃不掉。

任祁又喝一口,瞥一眼文元:“别告诉我你忘了星际规则。”

“……”

面对任祁的反问,他欲言又止,星际规则他当然没忘,只是他想不通容冥的出现,作为人鱼研究人员的他,不可能会蠢到连人鱼还是鲛人都分不出来。

只是,关于容冥的出现,他还是没想好要怎么告诉任祁,就像任祁说的,牵扯的东西太多了。

他按揉眉眼,而任祁也没再说话,他脱下外袍提醒文元别和一个没落的家族扯上关系。

“不管你们是发小也好,青梅竹马也好。”任祁走到门口停下来,背对文元继续说道:“从她跟那只人鱼绑定在一起的时候,你就该离开那蹚浑水的。”

说罢,他关上了门,留文元一个人站在那里。

空间死寂一般,任祁的提醒还回荡在他的脑海里。

他当然知道作为组织人员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一开始他也听从任祁的提醒,可容冥的出现让他不得不去在意。

他想着这些也准备离开,毕竟,蓝彦一直担心蓝奎,他得想个办法快点找到蓝奎,而且还不惊动组织里的人。

回到住处的他,在推开蓝彦的房门时,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他试着下楼喊着蓝彦的名字,回应他的却是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