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析着,走路的动作也慢下来。
他回头看去身后这片繁华的建筑,在阳光耀眼的光束下,一切都那么光明美好,可为什么吹在脸上的风,却有种置身寒冬的错觉。
他回过头继续走,联系商业大亨凌霄花见面。
总以为对方会推脱,却没想到意外的能见面。
在交谈中,凌霄花拿出一堆和蓝氏夫妇交易的签字记录,以及盖章红印。
凌霄花靠在位置上一脸平静,她告诉文元,她理解作为朋友会担心对方的情况,但她跟蓝氏夫妇的交易和债务都是透明的,而且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蓝氏夫妇受不了这巨额债款,一时冲动也是能理解的,毕竟她也只是到期就去拿回自己的钱而已,又没做什么的犯法的事情。
“那容冥呢,为什么容冥会去那里。”
文元的眼睛从手中的数据单看向凌霄花,而凌霄花对此也只是轻笑。
她告诉文元,她虽然不掺和“上面人”的那些事情,但是有一个能直接拿回所有钱的方式,她为什么还要跟钱过不去。
凌霄花的意思很明显,既然容冥能给她钱,她又何必守那种君子之道,更何况蓝奎除了明川,又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直播钓鱼吗?
那种东西能挣多少钱?都不够还她利息的。
她起身凑到文元跟前:“你们‘那些’事情和我一个商人没有关系,我要的只是拿回属于我的钱。”
凌霄花的一字一句都在表明她作为商人的立场,只是,他看着手中的账单,还是觉得不太真实。
可他又查不出问题在哪里,离开凌霄花那里又回到医疗院,毕竟,蓝彦的身体出了问题。
他站在玻璃窗前,看着里面熟睡的人,拿在手上的账单又紧了几分,而后转身离开,站在走道尽头的任祁就这么看着他离开,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