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近文元,一字一句警告他,不管明川是鲛人还是人鱼,他都没有权利带走他,更没有权利对她动手!
她每靠近一步,文元也因为距离感而不得不后退一步,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在蓝奎那双狠厉的眸光中,看到了熟悉的感觉。
他有些乱神的推开蓝奎,让她搞清楚状况,靳修可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简单,如果不是唯利是图,又怎么可能会联系上面人来找他。
“那你呢,你抓明川的理由是什么,怀疑他是鲛人?还是就为了抓来这里做解剖实验!”她愤怒地指着一旁的器具,眼里的泪花泛出悲伤的光,她告诉文元,明川才十五,他到底又做错了什么非得遭受这种非人的折磨和对待!
文元的情绪也因为她的一字一句开始波动,握紧的拳头在努力克制情绪。
“作为血腥的种族,他本就不该活着。”
“你!”
听到文元的回答,她的拳头已经打在文元脸上,文元踉跄中后退几步,身后碰到开关,随着一阵机器的响动,大庭中央浮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明川。
被捆绑的身体完全没了动作,身上也留着大大小小的伤口,最最令她刺目的就是明川的心脏处开了口。
“明川!明川!”她扑过去查看对方的情况,沾染上血腥的手却颤抖不止,就连喊对方的名字都是那么小心翼翼。
“明川……你别吓我…”眼泪在她试图触碰明川的脸颊时,滚落下来,而明川的呼吸微弱的几乎没有。
那一刻,她慌了。
举在半空的手,甚至都不敢再触碰他,那只占满鲜红的手,颤颤巍巍的贴到心口的位置,心脏还在,心跳也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