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冥瞥视他:“不近人情的这种事情果然还是最适合你。”
他冷漠着脸没有理会容冥,因为他知道,容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大家都半斤八两何必自视清高。
他质问容冥前段时间为什么会出现在蓝奎的家里,还带了几个大汉。
他斜睨容冥,语气是不带丝毫情绪的冰冷:“你一个人鱼研究员竟为了一条该死的鲛人跑来这个星球,到底安的什么心。”
容冥没有看他的脸,其实他知道文元会这么质问的原因,毕竟蓝奎姐弟算是他的发小,所以容不得别人插脚。
更何况,他和文元分别为组织服务,一个是研究人鱼的,一个是狩猎鲛人的。
按道理说,是不论怎么做都不会扯到一块去的人。
但他面对文元的质问并没有理会,而是提到靳修。
“……”
“……”
在听到靳修的名字时,文元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微澜。
容冥捕捉到他眼里的情绪后,一副也有些震惊的模样,可说出来的一字一句都在针对文元。
他告诉文元,在“战场上”奋战多年,即使是首领军官的地位,也始终没有别人的一句话来的管用。
“而且,你知道近日的举动太过引人注目,甚至在我看来,你的行为更像是自以为是”
容冥的话像一根刺一样,狠狠扎进他的心脏,他的表情在隐忍,容冥轻笑不言。
他斜睨容冥:“别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在我看来你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