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还在渗血的伤口怔住，脑袋一下子空了。

“等等……别停！”慌乱的手在试图做心肺复苏：“求你了！求你了！”

然而，血越来越多。

昏暗的天空也滴落水珠，打在头上的那一刻她的动作也停下来。

整个人怔在那里，雨水又打在她脸上，一颗两颗，很冰，也很冷。

雨水染花她脸上的血迹，也稀释了明川身上的血水。

雨越下越大，打在她身上很痛，而明川也彻底没了动作，任由冰冷的水珠肆意地落在身上。

她试着感受明川的心跳，然而，什么都没了，就连温热的血也被冷却。

所以……明川还是死在她手上了。

心脏的骤停刺痛她的神经，她捂着心脏处大口呼吸，却又忘了怎么呼吸。

她整个人趴在那里，雨水越来越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滑落她脸颊的早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她看着身旁的明川，又吃力起身，而后用尽力气将他抱在怀里，试图感受对方的温度。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

她抱紧的力度一再加重，似乎想要再一次感受到那微弱的心跳声，嘴里还在说着对不起。

可不管她再怎么抱紧明川，身体的接触再怎么贴近，终究还是没有留住那微弱的跳动。

“为什么要这样啊……”她不停地确认那消失的心跳，滚烫的泪水在她的眼眶打转，也烫红了她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