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心脏那股揪痛更甚,好像身体的每个细胞都恨不得要被撕裂一样,好痛苦。
他抱着怀里的人突然踉跄倒地,蓝奎也因此整个人滚落在地,现在除了上半身能动的她,完全做不了任何事。
“明川!你怎么样!”她爬过去刚伸出的手就被明川拍开。
她被明川拍得一愣,心里的不安也在此刻被放大,她试着用平常的口吻询问明川,却得不到回复。
“明川…?”
“……”
“明川……你这个情况能吃药吗?”她试着追问明川,如果可以用药控制的话,她现在就找靳修拿药。
面对蓝奎的等待,他攥紧的拳头一再克制自己,回应的她的只有呜咽。
因为真的好痛苦
就好像身体要被撕裂,撕碎,再抽髓内钉一样,他第一次经历这么痛苦的事情,以前听族人说分化不会怎么痛苦的,为什么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他喘着粗气,试图抬眸看着蓝奎,那张担心自己的脸,为什么心里会那么迫切渴望,渴望眼前这个人……
他暗下眸子克制那股欲要迸发的欲望,而后又想起母亲曾对他说过的事情。
那就是鲛人的分化在同族之间是不会痛苦,但在异族人就是撕心裂肺的感受。
他抓紧的拳头在地上留下痕迹,双手却颤抖不止,汗如雨下。
母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