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联系上靳修后得到的回答是否定。
“可能他需要点什么东西呢,他不是特殊期吗?可能回原本的地方去了。”靳修坐在一处偌大的黑色房间里,昏暗的光线打在他接电话的侧脸上。
“我去看了,没有找到他。”蓝奎言语的担心即使只是通着电话,靳修也能感觉到。
靳修眼神示意身边人处理干净这里,而后扭头往大门走去,对通讯里的人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噢对了,记得合约内容,虽然我不管这些,但其他人也会关注,请努力一些。”
说罢,他走到围栏处点烟吐雾。
蓝奎听着里面人的散漫回答,直接挂掉电话。
她回头看向水库间,心想
一开始就不应该给靳修打电话的,可她对这里又不熟悉,除了靳修又能找谁?
而且电话里的靳修,都是让她注意合约。
她深呼吸一口气,尽可能让自己放松心情,靳修的意思就是他不管明川的去向,如果她要找明川也没意见,但是合约摆在那里。
她坐在那里看着一旁的钓鱼工具陷入沉默,自己一开始是为了什么才钓鱼来着?
好像……是为了还债对吧?
那内些债务又是怎么欠下的?
又是怎么欠下这么多的?
爸爸妈妈…真的是因为债务才自杀的吗?
这些问题海水倒灌般涌入她的脑袋,也许是先前被打过两次脑袋,所以一想起那些事情,那股针扎般疼痛不停刺激她的神经,痛的她流下生理泪水。
她打开星脑试图寻找记忆中的那些项目,可时隔一年,网上能保留的东西所剩无几,甚至作为蓝氏的贵族的他们,似乎快要被抹去痕迹一样。
人家家道中落起码还有人诟病,她家道中落,却是除了她的黑料之外,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