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文元并没有立刻回答曼斯的话,因为在此之前他就跟老师做过试验,蓝奎并没有像蓝彦那样。
可他也没有否认曼斯的话,毕竟,蓝奎的变化他也是有目共睹且感同身受的。
文元的呼吸深沉,开口要说的话再次被人声打断,进来的人正是任祁。
“老师?”
“……”
曼斯看到任祁进来,眉眼掠过淡淡的光,而任祁看到这里一副刚刚打过的痕迹,脸色一沉。
“公爵有事吗?”任祁无视文元的话,微微眯着眸子打量脸上带着伤痕的曼斯。
“无事,作为朋友来看看。”曼斯说完眼神里的情绪令人捉摸不透,在离开前,特意看向文元。
而文元的脸色也暗下来,任祁见到文元脸上也留下伤口,烦躁的情绪没有丝毫掩盖。
“让我省点心吧。”任祁的语气多了几分无奈和恨铁不成钢。
“一会又是蓝奎,一会又是曼斯的,我怀疑我上辈子是不是倒下滔天大罪了,才收你做学生。”任祁抱怨道,将怀里的累累一沓资料塞到文元手中。
文元包过资料也被重量惊到,明明看起来不多,为什么这么重?!
“老师……这是…?”文元换着姿势抱稳资料,疑惑追问。
“臭小子,不是你让我找的吗?有关蓝奎一家的信息。”任祁扶着眼镜刷卡打开另一扇门,示意他跟上。
两人边走边聊,任祁告诉文元,在五年前,也就是他刚从蓝奎家里回到组织的一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