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抹笑很快便消失了。

而那句“这次,我想做个称职的老师”的话,一直在文元的脑袋里挥之不去。

老师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等文元开口追问。

任祁再次重复那句让他尽可能和蓝奎保持距离,让他到嘴边的问题又硬生生咽回去。

他问任祁,一直不允许自己跟蓝奎有联系,难道是知道其中的内幕吗?

不然他找不到其他理由来说服自己。

看到文元内心纠结的痛苦,仿佛这是他从未理解的事情,作为前一线的首领,文元一直遵守任祁的一字一句,从来没有问过为什么。

可他现在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

蓝奎一个人带着弟弟生活已经够艰难了,家族和其他分支的脱离也是他不能理解的,作为发小的他,要是也对其置若罔闻,视而不见的话,他真的做不到。

“老师,你以前教过我,足够强大才能保护身边人,可你现在为什么……”

任祁收回目光,没有反驳文元的追问,偌大的空间里,设备在不停制作材料,一份又一份复印的文件被堆积成山,最后散落在地上,吵闹得拥挤却又是安静到令人窒息的可怕。

沉默片刻,任祁捡起地上其中一份复印的文件,眼镜下是晦暗不明的光。

“你,并不了解蓝奎的家族,他们不是表面上的贵族……”任祁的声音很小,小的只有自己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