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你要是对我做出什么事情,你就死定了!”蓝奎后退的动作撞到厚厚的墙壁,而曼斯的动作一再逼近。

曼斯举刀的刹那间,灯火被风吹得深深浅浅,映照在两人身上的光,把影子投射在墙壁上。

紧张的气氛在曼斯的手起刀落中,拉到最高点。

蓝奎被推到一再撞上墙壁,压强撞击得身体,痛感蔓延全身,正常的时间也因这场紧张的血腥犹如世纪漫长。

“滚开!”蓝奎奋力踹开曼斯,刚跑两步,曼斯直接拽住她的长发,暴力地往墙上撞。

撞击声一下两下,直到墙壁沾染上刺眼的颜色,曼斯才停下手中的暴力,可抓着蓝奎头发的手始终没有松开的打算。

蓝奎只觉得整个人脑袋嗡嗡疼,好像要炸了。

疼还是痛,她已经说不出感觉,就连流在脸上的血液都感觉不到。

曼斯这个家伙,可能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恐怖。

曼斯见蓝奎没了动作,再次拽起她的脑袋,直视她那张血迹染花的脸。

而蓝奎的眼睛里,始终是那么的一尘不染,对他的行为只觉得可悲,甚至怜悯的眸光中又像是看蝼蚁的眼神,好像就算把她砸死在这里又如何一样。

曼斯攥紧手中的尖刀,看着蓝奎的眼睛,那股愤恨的情绪却只能嘶吼发泄出来。

半晌后

曼斯锁上地下室的门,而那道唯一的亮光打在趴在地上没了动作的蓝奎,随着门的合上,那道光最后也消失在蓝奎沾满血迹的身上。

站在外面的曼斯,没有擦掉身上的血迹,反而淡定点燃一只香烟,吞云吐雾中,眼睛一直盯着花园外的因风摇曳的枝叶。

地下室里

蓝奎强撑着意识,视线试图在这片昏暗的地方,寻找一丝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