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元的呼吸沉重,他没有义务和责任要把上面的任务告诉曼斯,更何况,他一个贵族,而且那件事件的如此轰动的起因,也是他做了件不该做的事情。
“你和蓝奎早就没有任何关系,那个时候带她走,为的是什么。”文元也压低分贝,如果那个时候他知道发生了什么,就不会让老师处理他的伤情了。
曼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文元为什么这么担心蓝奎,明明作为一个一年到头只见过一面的所谓发小,又何必站在一个家人的角度来袒护她。
“我没有袒护她,我在就事论事。”文元让曼斯才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一个前未婚夫就没必要一直纠缠她不放。
曼斯冷笑一声,既然没有袒护蓝奎,为什么明知道明川是鲛人,还不上报,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替蓝奎一直隐藏他的身份和踪迹。
“我看你才是忘了自己的位置,首领大人。”曼斯的一字一句加重首领大人这句话的语气,似乎在提醒文元,别忘他的任务到底是做什么的。
身为狩猎者的他,专门对鲛人有所研究,却因为对方是蓝奎而选择无视自己的职责,去帮一个该死的鲛人。
而那个该死的鲛人,还让他变成这幅样子,只能依靠机械设备行动。
“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你的隐瞒。”曼斯狠厉的眸光瞪着文元,直视曼斯的文元沉默下来。
偌大的空间里一片死寂,明明只有他们两个人,却被那股窒息感拥挤得呼吸困难。
文元眸光深暗,他不知道自己的隐瞒是对是错,但曼斯的行为也好不到哪里去。
“抱歉公爵先生,我还有事。”他起身推开曼斯径直离开。
“首领大人。”曼斯叫住他,让他好好想清楚,如果可以,还是让出首领之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