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性的缘故,培育的花还没有开,但我想姐姐你看它开花的过程,所以事先折下来找人送过去的。”他触碰月小染的动作点到为止:“果然,还是亲手送给姐姐,更心满意足。”

看月小染的反应,他知道,时间到了。

他立马脱开手,表示自己还有事务要忙,在月小染不舍中,他大步离开。

回到住处后,他拼命洗着自己的手。

好脏!

好脏!

该死的!

哗啦的水声不断冲刺着他冻红的皮肤,他依旧使劲揉搓,对月小染的那股厌恶感,自始至终都改变不了。

他又把水泼在脸上,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一些,可抬头却看到镜中站在一个人。

是清月。

他的动作停顿,质问她过来做什么。

“既然那么恶心,为什么还要假装有好感,那种下三滥的伎俩,到底是谁在反感谁。”

清月面无表情盯着镜中洗脸的人,直到那道光一闪而过,她鬓边的发丝也被削落在地。

“你又了解些什么,别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那天放你走已经是仁至义尽。”

他的暴躁并没有起作用,而清月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站在那里。

她确实不知道姐弟俩和月小染当年发生的事情,可不代表她一直不知道。

蓝彦呼出一口气,他抹掉脸上的流水,回头看向清月:“我能理解你得到信息的渠道,是来自于曼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