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唯一在那里呆那么久的人,只有那个仆人了。

刚推门时,玄舟嘱咐的话忽然在她耳边响起,她停顿的动作在思考。

自己就这么只身过去,刚教授真的会放过她吗?

而且,自己因为跟弟弟生气时,把卡片也扔了,现在的她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怎么进去那个看守森严的地方。

她思考着准备把门带上,却发现门被卡住。

出现的人影覆盖她的位置,她抬头看去,来人正是任祁。

“……”

“……”

任祁推开门走进来完全不给蓝奎开口文的机会,他锁上门开始在房间搜寻着什么。

“你来干什么。”

“……”

面对蓝奎的质问,任祁搜寻的目光停下来,看向蓝奎时,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似乎有些震惊蓝奎的模样变化。

“你的头发……”

蓝奎摸了摸自己的短发:“天气热,不能剪吗?”

任祁沉默,现在明明都快入冬的季节,撒谎都不打草稿的吗?

而且脸上的伤很新,显然是这几天又发生了什么。

蓝奎见任祁没出声,就像把他撵出去,打从一开始和任祁见面的第一眼,她就不太舒服,即使他是文元的老师,也不妨碍她对其的好感度跌倒谷底。

任祁制止蓝奎的动作问她这几天有没有和文元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