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月小染咳嗽不止,那股被瞬间抽离身体所有力气的恐惧在不断上升。
蓝彦抓着她的头发继续道:“而你,就像这样,一棍又一棍把我姐打的头破血流,浸泡在这水缸之下。”
“……咳我不是有意的…呜呜…”
蓝彦没有理会月小染的哭诉,继续说:“你打到我姐彻底没了动作才停下来,你现在和我说念及旧情放你一马?你觉得可能吗?”
蓝彦说完用力将人按进水缸里挣扎不止,一下,两下,三下。
最后,亲手将棍子落在后脑勺,鲜红再次浑浊了一切,水缸里的人也没了动作。
清月站在那里看着蓝彦也停下手,可他眼里的不甘依旧在,就好像,还有什么没有做一样。
他扭头离开这里,清月看了眼泡在水缸里的人,挥灭灯火也离开这里。
宬东被清月下药一直躺到现在,睁开眼时才发现自己睡着了。
他看到蓝彦的出现,却发现他的情绪不对,上前追问也只是被无视掉。
“睡够了吗。。”
清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宬东失落的表情瞬间活起来。
“首领他怎么了?他刚刚无视我的时候,我看到他好像哭了。”
“你想多了。”
清月边走边说,宬东追了上去说道:“怎么可能,虽然天黑可是我不瞎啊,你不能因为我才刚当首领的副官没多久,你就什么都对我睁眼说瞎话啊。”
宬东的连环式追问让清月无语,作为副官就别对首领的事情那么好奇。
“可是那不公平啊,你和首领是同期,肯定关系很要好,你看我,一个半路进来的程咬金,站哪都很尴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