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束缚在那里的明川用意志支撑身体,他没有想过自己螳螂捕蝉却被黄雀在后,而且身体里还残留着化学药剂,症状的发作导致任人鱼肉。

他看着眼前的刚教授,对刚才的话嗤之以鼻。

“如果你真的像自己口中说的那么关心自己的侄女,何必放任她们姐弟俩在那个星球半死不活呢。”

“大家都半斤八两,但你也别自视清高啊刚教授。”

刚教授的眸光暗暗,或许是明川的一针见血,又或许是自己被对方一眼看透的本性,以至于在离开前,补上一针药剂。

“纠正刚才的话,你除了这张脸以外,一点也不像。”

大门在刚教授的话音中重重关上,偌大的空间里只有明川一个人被固定在那里,固定在他哥哥曾经束缚过的地方。

药剂起效,明川的视线变得深深浅浅,好像有点…看不清了。

他咬破嘴唇,刺激自己的痛觉神经来保持清醒,嘴角的鲜血流淌到喉结,再到胸膛,咬到麻木是痛觉神经也被药剂代替。

他可不能就这么被囚禁在这里啊

还要回到大家的身边,还有蓝奎的身边啊。

药剂的作用迫使他每次呼吸都导致胸口上的血越渗越多,他艰难看向心脏处的刀口,血液清晰可见的随着呼吸而渗出。

靳修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从哥哥被狩猎开始,都没有见过的家伙,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明川试图捋清楚靳修这个人的情况,一开始都是以娱乐公司为身份的靳修,另一个身份就是s级的高级狩猎者。

也就是说,靳修打从一开始接近蓝奎,就一直在等待狩猎的机会吗。

那蓝奎现在岂不是也凶多吉少。

明川试图挣脱束缚,反射的能力被勒得更紧,血痕出现就像他哥哥当年一样,越挣扎束缚的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