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呢?”
“……”
沉默中,玄舟错开对视的目光,对于蓝彦的去处他无法作答。
“什么?!为什么他不在这里!”
“这是他的意思,他说暂时不想见面。”
得知是弟弟的要求,她只觉得脑袋更痛了,她明明记得那个时候还在和曼斯对峙的,然后就一阵头晕目眩。
她抓着玄舟的手,追问能不能把自己送回去。
“…抱歉。”在蓝奎等待的目光中,玄舟拒绝了她的要求。
徒留蓝奎一个人在礁石洞口里呆愣,呆滞失神的眸子似乎还在玄舟方才强硬拒绝的态度中,没有缓过来。
不知为何,她觉得鼻子酸酸的,眼睛也涩涩的,这股蔓延在身上的难过比留在身上的刀口的还痛,可她就是怎么也缓解不了。
不知多久
蓝奎才缓过情绪,她踉跄起身往洞口外面走去,看到外面的情况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此刻的位置是洞口的最高处。
擅自离开,只有死的份。
她忍着恐高的心情,喊着玄舟的名字,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吹来虎口的风,以及底下的猛浪拍岸。
“起码…起码告诉我为什么弟弟不想见面的原因啊…呜呜…”
这是蓝奎第一次这么无助,四面楚歌至少还知道敌人在围堵自己,可她现在就像是被所有人抛弃在这里的人一样。
不论她怎么呐喊都没有用,而他们就好像是约定好一样,对她的发泄避而不见。
另一边
蓝彦一个人躲在某个群岛地方,石壁阴森冷暗的缝隙中,是他在苟延残喘,胸口的伤口随着他的每阵呼吸的此起彼伏渗透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