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味的表情很享受这种猎物在自己面前露出恐惧的模样,靳修的目光又落在这间老破小,嘲笑任祁的行为还是跟当年一样,面对现实只会一个劲的逃避,好像逃避能解决问题一样。
“制造问题的你,好像没有资格说我。”任祁用身体遮挡蓝奎的身体,他知道靳修会查到这里,但没有靳修会这么快。
靳修不慌不忙收回目光,他拍拍手命人带走蓝奎。
“你知道你如今的行为和当初背道而驰吗,任祁,”靳修的怒目而视替换刚才的一脸轻松,他指着任祁的心口质问任祁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活该文元被他踢下去。
“你!”文元的愤怒被任祁拦住,任祁难看的脸色一再凝重,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靳修,那张脸和靳娜很像,也许是出于对那张脸的愧疚,所以靳修怎么羞辱他,他都用沉默代替回答。
见任祁不再说话,靳修冷笑一声,带着蓝奎离开这里。
等蓝奎睁眼时只觉得头很痛,睁睁合合的眼睛也看清周围的一切,刚要动作的手突然被拽回去,整个人撞到墙上,阵痛麻痹神经。
蓝奎面露狰狞,身上哪哪都痛,舅舅的声音在一旁传来,手里拿着注射器走到蓝奎跟前。
“什么?”蓝奎还没有反应过来,被抽走的血样让她没有力气动作。
刚教授戴着口罩冷漠地瞥了眼叫住自己的蓝奎:“只是做个检查。”
刚教授把血样交给助手,便坐在位置上盯着缓过来的蓝奎,镜片下的余光在观察蓝奎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