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蓝奎听到这句话更心酸了,她仰头大笑,笑声却那么心酸。
“舅舅啊,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舅舅……”
“……”
“不管是你一直提醒我弟弟早就死去的事实……”蓝奎的目光落在刚教授身上,而后看向容冥继续拿下设备锁:“还是你一直讥讽我做的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她迈步走去三人的位置,目光又落在凌霄花身上:“又或者是你替我父母给我伪造的那些巨额债务。”
“于我而言,除了蓝彦,你们都是该死的!”
话音刚落,蓝奎利用设备锁的能力将刚教授打倒在地,变化出来的武器眨眼间已经死死插在刚教授的身上。
容冥反应的动作也被设备锁爆破击飞数丈远,被击懵的容冥捂着发昏的脑袋起身:“凌霄花的设备锁?凌霄花你怎么回事,你的设备锁怎么在那个臭丫头手上!”
容冥的话还没有说完,蓝奎已经站在他面前,一钢管插在容冥的嘴里,然而下一秒却被凌霄花一脚踩在身上。
“我的设备锁我可比你熟悉它的一切。”凌霄花用力的动作将蓝奎死死踩下去,从容冥嘴里拔出钢管对准蓝奎的心脏:“既然这么爱你弟,那你就去陪他吧!”
瞬间,那股刺穿心脏的压迫和疼痛在蓝奎的胸腔蔓延至全身,她睁大的眼睛被定格在这一刻,血迹飞溅的画面也被放慢,就连痛苦都是被放大的。
她呛了一口血,颤抖的身体无法动弹,那股禁锢在身上的东西,是除了血腥味之外,还有名为死亡的气息。
凌霄花看着蓝奎奄奄一息的模样笑的癫狂,嘴里咒骂活该。
容冥对凌霄花这幅疯癫状态已经见怪不怪,他只关心自己的嘴巴,毁容就不好看了,而后走过去帮刚教授拔出身上的钢管,讥讽他居然对一个丫头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