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提醒让她的心里不是滋味,看着少年问起他的名字。

“我没有名字。”少年无奈一笑,可周围的声音越来越迫近,而他也不得不绷紧神经。

与此同时

任祁手中的注射器被靳修夺走,伤痕累累的任祁已经没了动作,文元也在一旁没有反应,靳修当着玄舟的面捏碎那最后一支解药。

“你们都该死的。”

靳修甩去手上的东西朝着明川的位置走去,玄舟被钉在那里只能眼睁睁看着靳修逼近明川而无能为力。

躺在那里的明川睁着呆滞且空洞的眸子盯着上空黑云密布,就连打在脸上的雨水也没有任何反应。

靳修走到明川身旁,低头睨视人偶般的人,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流到明川的胸膛上,胸口微弱的此起彼伏是证明他还活着的证明。

其实他不仅恨鲛人,还恨任祁当年的自以为是,更恨如今的任祁连同他的学生文元,他们一个两个都站在鲛人那边。

雨水流过他的脸,他攥紧手中的武器对准明川的致命点,于他而言,什么鲛人,什么人鱼,都在这个世界消失吧!

一阵手起刀落,却被基地轰动的坍塌导致落刀的位置出现偏差,刀子落在明川的胸口处,玄舟被钉住的身体也因为刚才那阵坍塌的轰动得到自由。

明川空洞的眸子在那场误差中聚焦瞳孔,靳修还在转动刀子,大雨不停冲刷进伤口,他动作的手再次落下,却被玄舟扑倒,两人扭打在一起,身上的血已经分不清是谁的血,只知道雨水冲刷在身上很刺痛。

废墟的基地建立在海域之中,如今失去支撑的基地也在这场大雨海啸中摇摇欲坠,坍塌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