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鱼竿心里越想越难过,都说时间会抚平一切的伤痛,可为什么心里那道疤痕却愈发严重。
后来,我拿着那副鱼竿经常去水库钓鱼,也许是为了让自己的罪恶感减少一些,也许是为了让自己能跟弟弟的距离拉近一些,我走着弟弟小时候期望的愿望,一路揽下各种钓鱼比赛的奖项。
可就算拿到这些荣誉的奖项,我始终觉得心脏缺了一道口子,因为我知道这些原本是属于弟弟的。
那天
正是初春时节,天空一直灰蒙蒙的,压抑得很,这让我再次想起弟弟,我在心里自责弟弟的死,如果我那天没有去拿伞的话,如果我没有拿伞的话,弟弟就不会失足落水,也就不会死了。
我站在窗外看着这阴雨蒙蒙的天空,胸口都觉得好闷,当我的目光落在底下开过来的车子,我的心情才好受些,那是发小家的车。
我整理情绪准备好雨衣和钓鱼工具下去,下去前我看了眼架子上的奖杯和奖项,几秒钟后,我便下了楼进了发小的车子。
发小带我来到一处望不到边的水库,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大地方,水面上尽是雨水漾出的波纹,我被这里吸引,一边问发小一边挑个合适的位置坐下来准备钓鱼。
然后,我被发小推进水库了。
毫无预兆的被推进去,拼命求救的我呛了几口水,下一秒被发小爆头了。
我挣扎的动作渐渐没了反应,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