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因为这不单单是身体上的折磨,更是精神上的折磨。
那天
我再次看到那个男孩,他那张依旧白如面粉的脸让我震惊,而让我我震惊的不仅仅是男孩没有死,更震惊男孩那张如死人一样的脸。
男孩看到我震惊的模样嘿嘿一笑,他挠挠头表示歉意,这么久了才过来看自己。
“上次爸爸教训我,所以我现在才找到机会,你怎么越来越脱相了,是不是病很严重啊?”
“……”
男孩的问题让我抿唇不甘,我靠近玻璃示意男孩凑过来,在我看来他早就该死去才对的,不可能还活着。
当我近距离查男孩的情况时,发现他脖子上的尸斑,我恍然大悟,眼前人早就死了,如今这具身体只是行尸走肉,只要这具身体彻底受不住尸斑的发作,那男孩将眼睁睁感受自己一点点死去的事实。
我告诉男孩他会死去的事实,男孩却似有疑惑的皱眉。
他把目光看向自己那双有气无力的有试图握了握:“我有这种预感,有这种自己会死去的预感。”
男孩表现出与年龄不符的成熟让我沉默,男孩告诉我他想回家,想回去找姐姐跟文元哥,因为他真的太久没有回去了,久到他都忘了时间。
“等你的病也治好了,你要不要跟我回家啊?”
男孩松开握拳的手用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对我笑,我不知道于他而言我算什么,但面对男孩的父亲是杀死我父母的凶手,我很难跟共情他,共情他早就死去的事实。
我告诉他这里是研究人鱼和鲛人的基地,才不是什么治病的地方,也告诉他有关我身上的伤也是他爸爸的研究结果。
我的话让男孩脸上的笑容凝固,就连这偌大的空间都在我的那句话中,愈发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