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车没有车门,梁惜就势弯腰坐进了驾驶位,顺手将手电筒扔在了副驾驶。揉了揉眉心,她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不知怎的,从下午开始,心里就有点烦躁。

这股烦躁感不是因为梁建说的那番话,也不是因为老巫师,就是莫名其妙的烦躁。

以前在沧澜大陆,她烦躁的时候喜欢折磨族里的叛军。

现在来到这个杀人犯法的世界,她烦躁了只能压在心里。

真是越压着越烦!

梁惜皱着眉,心里乱的一团糟,此时,她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两只手在逐渐朝她靠近。

慢慢的慢慢的

那两只染着红指甲的手停在了她肩膀上方,缓慢收拢着朝她脖颈靠近。

猛然间,这双手掐住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

与此同时,梁惜睁开眼眸,瞳中闪过一道冷光,她反手攥住这两只手的手腕,用力一折,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这处狭小的空间里响起。

紧接着,便是男人撕心裂肺的痛叫。

“啊—”

“我的手!”

听到这声惨叫,藏在另一辆车里的工作人员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梁惜面无表情的松开手,拿起副驾驶上的手电筒,倾身向后看去。

只见一位身着白衣的瘦小男人脸上满是汗水,此时,正在一脸痛苦的抖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