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佛子身上有淡淡的水汽和清冽好闻的雪松香,没有烟草味,更没有女人的香水味。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萦绕在梁惜鼻端那抹若有似无的血腥被冲刷的荡然无遗。
“行了,你俩别当着我的面亲亲我我的。”慢悠悠走过来的云绥扫了眼宋鹤卿,嘴角弯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宋先生,我要是没记错,你一周前还跟我说不会让我妹妹身处危险之中。”
“在你的家,你的地盘上还能发生这种事,你我都该庆幸这次来的是普通人。”
不吉利的话,云绥不想说,但这番话彼此都明白其中蕴含的深意。
宋鹤卿静静看着云绥,他只着一条湿透的黑色睡裤和拖鞋,正拿着手里的浴巾擦拭着肌肉棱角分明的上身,站在这里不一会儿,从身上滴落下来的水就汇聚成了一片小水洼。
看得出来,他出来的很急,就连此时,眉宇间的担忧还未消散。
一直以来,宋鹤卿总是一副面无波澜的样子,喜怒不形于色,凤眸沉邃,身上威压摄人,让人看一眼都心生惧意。
现在他这般模样,让站在一旁的保镖都不寒而栗。
可令人没想到是。
默了片刻。
他启唇,忽然开口,“抱歉,是我的疏忽。”
云绥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冷哼道,“真是难为你了,给你两个小时,让你的人把这件事查清楚。”
顿了顿。
他接着说,“既然你回来了,就带泱泱回去休息,我先回屋了。”
话落,他跟梁惜道了声晚安,便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