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朝秋雨院走去的兄妹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梁惜突然想起来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于是,便问道,“哥,既然我们俩都不信佛,那你带我去见僧人干什么啊?”

“因为那个僧人是个大师。”云绥将自己那天从花店出来到出寺庙的过程事无巨细的跟她说了一遍,最后,还加了一句,“哥哥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玄乎的人。”

“我是没什么想问他的。但姑娘你可以去问问。”

“哦对了,这个大师很年轻,看起来跟我年纪差不多大,仙风道骨,外表看起来挺能唬人的。”

听到自家哥哥对人家的形容,梁惜“噗嗤”笑出声来,“哥,你一说仙风道骨,倒是让我想起个故人。”

云绥,“嗯?”

梁惜,“没什么,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再也见不到的故人。”

闻言。

云绥“哦”了一声,虽然从自家妹妹口吻里听不出伤心,但他还是安慰了一句,“姑娘,节哀,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梁惜,“”

算了,解释不了,暂且就当老巫师死了吧!

——

初秋的这场雨带着些凉气。

梁惜将楚清漪的照片放在抽屉里,随后了身灰蓝色吹雪纹低圆领旗袍,乌发挽了个低髻,右侧脑后带了个竹叶发夹,外头罩了件米白色披肩,温婉而典雅。

花花和小花看她要出门,一大一小并排蹲在门口,吐着舌头,眼巴巴的瞅着她。

梁惜俯身,轻轻拍了拍两只毛孩子的头顶,温声同它们说道,“外面还在下雨,你们两个不能出去,而且,今天要去的地方不适合带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