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自己领了罚吗?”梁惜抓住她的右手臂,慢慢将袖子捋起,露出她缠满了绷带的小手臂。
她在飞机上,听到小少年和黑蛇的对话了。
他们说,小蝴蝶虽然不在特尔圣洲,威尔士虽然没有执法堂,但她还是按照哥哥的规矩,自己领了最严重的刑罚。
梁惜心里是愧疚的,她知道小蝴蝶需要的不是一声对不起,而是哥哥的一句话。
边秋蝶有些不自然的收回手臂,率先迈开步子,突然来了一句,“小姐,对不起。”
“嗯?”梁惜愣了一下,失笑,“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我知道哥哥对你来说永远是主子,别多想,你这样,我也很高兴。”
不论是对她,还是对哥哥,只要绝对的忠诚就好。
“好了,别想了,哥哥今天晚上肯定会找你。”梁惜摸摸她的头,心想,她是真的呆呆的好可爱。
边秋蝶闻声眨了眨眼,咧嘴冲她笑了笑。
山上的空气异常清新,梁惜找到了被小花祸害的药草田,半截人参和灵植都枯在了地上,新种植的小苗有一半也被刨了出来。
多亏了小花这天心情不好,要不然它们也活不下来。
暮色四起,浓云欲坠,一线火云仿若天与地的过渡线连接着深赭色的高山,岚风带着凉意驱赶着氤氲起的白雾,自上向下而望,这条被团花锦簇簇拥的台阶仿若从仙界通往人间。
花花叼着盛满了胡萝卜和野菜的竹篮,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在梁惜身侧。
“我奶奶就是被他们从山上推下去的。”沙沙的嗓音从喉中而出,边秋蝶咬了口胡萝卜,平静的说,“我们家是村里最穷的一户,他们家是最早富起来的那一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