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沈老太太低声开口,不再是怒不可遏,而是透着一股浓浓的无力和疲惫,“那个女孩,梁惜,你…喜欢她…是吗?”

“是。”沈端月眸光微黯,字句低缓,“我喜欢她。”

沈老太太苦笑一声,无力感更甚,“尽管她是宋先生的女人?尽管他们相爱?尽管你永远也没有机会,你还是一样喜欢她?非她不可?”

夜,静逸安然。

圆月悬挂在天边,满地清辉铺洒人间。凉风拂面,思绪吹散。

沈端月抬头,望向圆月,瞳中映着柔和的银光,指腹无意识的摩挲着照片一角。

沉默片刻。

她收回目光,浅浅低语,“我的事,不劳奶奶费心。”

宴会上的一见钟情,便再也在难忘。

知晓她跟了宋先生的那一刻,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理智让她远离,心却不自觉的靠近。

以朋友的名义相处至今,她并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举动,点到为止的交谈和接触,她克制的很好。

只是,她还是逾越了。

老太太说的不错,她肮脏恶心。明知泱泱身边有宋先生,明知该远离,她却用朋友的身份借口跟她接触。

多恶心不堪的行为。

泱泱于她而言,就是这天上的月亮,她只是岸边搁浅的朽木,怎敢去沾惹那束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