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梁惜从他腿上下来,半跪在座椅上,指腹放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按揉。
林立在街道两旁的高楼大厦闪烁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车子行驶速度缓慢,迷离的灯光透过车窗眇眇忽忽的洒在男人颠倒众生的脸庞。
梁惜离他近在咫尺,清楚可见,他如鸦羽般浓郁的睫羽投在眼睑下的阴影,阴影是黑色的,他眼下的那一小片肌肤也是黑色的。
宋鹤卿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搭在梁惜身上的西装外套,此刻掉落在他身上,垂眸扫了一眼,他伸手攥住女儿纤细皓白的手腕,喉结滑动,“老婆—”
手臂向下,质感顶好的外套上还带着凉风的一丝寒意。手掌落在上面,寒意如沁水般渗透在肌肤里,密密麻麻向四肢蔓延。
冰凌寒意之下却是滚烫的熔浆。
他呼吸渐重,半眯起的狭长凤眸,如月下清潭般潋滟,“老婆——”
两声低哑缱绻的轻唤,让梁惜眉心一跳,指尖轻颤,抬眸对上他目光的那一刹那,心里建起的防线瞬间弦断。
好嘛!
复古的红白玫瑰盛开的无比艳丽,它静落在纯黑色的皮质座椅上,羞拢着娇艳的花瓣。
黑色的迈巴赫过门不入,在四周的街道上兜兜转转。
良久。
夜色深沉。
车子方才驶入精致华美得古雅大院。
成右停下车,片刻都未停留,脚步匆忙的朝自己所住的小院走去。待他的身影消失不见,紧闭的后车门突然打开,纤尘不染的黑色皮鞋踩在地上,黑色裤管包裹着两人修长有力的双腿。
满是褶皱的白衬衣下摆垂在裤腰下,掩着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