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惜闻声掀了掀眼睑,抬手抚了下脑后的发髻,终于有了点反应,只是依旧是那无所谓的口吻,“怎么?你们上床了?”
“两个人睡在一起,不上床又能干什么?”梁木晴笑,一直笑,几近癫狂。
梁惜点了点头,低低沉吟,“是啊,两个人睡在一起,不上床又能干什么。”
说着,她话锋一转,轻哂笑道,“梁木晴,死了以后,有机会多读读书,跟别人学习一下怎么诛心。”
“像你这种被梁国玩烂的货色,阿卿就是中了药,你脱光站在他面前,他都无动于衷。”
梁木晴笑容一滞,不是因为她不相信,而是因为梁国这个名字。
这两个字,这个名字,她到死都没办法忘记。
畜生!
一个死不足惜的畜生!!!
她怨,怨梁国毁了她,但更怨梁惜为什么要出现在梁家,如果不是梁惜,她或许会有一个好的家庭,会有大好前程,会有爱她疼她的老公。
她身上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梁惜!都是因为梁惜!
诛心?
呵,她只是实话实话而已。
“梁惜,你是真的不信,还是不敢信?”梁木晴讥诮的望着她,因为剧烈咳嗽,身上的伤口尽数裂开,鲜血染湿了绷带,她那张脸惨白的吓人,眉宇间却噙着一抹得意,“宋先生的腰侧,左边,有一颗痣,这件事不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