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准备飞机。”宋鹤卿冷言吩咐

成右不敢有任何反驳,哪怕明天要和一位黑手党的老大见面,“先生稍等。”

说完,他连衣服也顾不得穿,穿着一件短裤,飞奔了出去。

彼时,躺在床上的梁木晴听着电话里男人慌乱的声音,心中又嫉妒又苦涩,但脸上她却得意洋洋的笑出声来。

看吧。

诛心啊。

到底是她赢了。

就算她脑子里那些旖旎的画面是迷幻药所致,就算一切都是她的想象,可她成功用那颗痣膈应到了梁惜,让他们俩有了间隙。

梁惜瞧着她这副小人得志奸笑的样子,心里的烦躁突然之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她笑,语气突然变得温柔,“宝贝儿,你不用来,好好忙你的,等我处理完这个女人,再跟你打电话。”

说罢,不等宋鹤卿说话,她直接挂了电话。

这时。

一直处于沉默中的奈哲尔走向前,立在梁惜身侧,低声说,“小姐,您不会逼问,我会催眠。”

“嗯,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梁惜拍了拍梁木晴的脸,指尖从她眼角拂过,嘲弄道,“好好记住这一幕,等会儿,就没机会了。”

她退后,奈哲尔向前,精美的银色怀表从他手中掉落,在空中晃来晃去。

梁惜捏着白虎软软的耳朵,眯着星眸,若有所思的想着梁木晴中药以后会想到哪些画面,想了一幕,她就觉得这是存粹在给自己找不痛快。

努力撇去这个念头,她将注意力放在梁木晴身上,只见不过是短短十几秒的时间,梁木晴那双眼已经变得迷离浑浊。

她受了伤,这会儿又处于癫狂状态,奈哲尔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完成了催眠。

他很直接的问,“你和宋先生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有!”梁木晴坚定又木讷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