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成,我们只能看运气了。”运气好,在身上为数不多的物资吃完以前出去,运气不好,后半辈子就永远留在这里了。

成右内心另有他想,“我出不出去无所谓,只希望先生他们不要走进来。”

——

与此同时。

远在迷阵五公里之外的大队伍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善于潜伏的美洲虎群在经历过一次失败后,性子更为暴戾,也更为小心翼翼。

这时。

在队伍长达二十分钟的休整时,虎群紧盯着眼里这群弱小的人类,一点一点朝营地靠近。

同为动物的小花和花花对危险有着天生的警惕与敏感,可如今,遍体鳞伤的两只毛孩子好不容易得以休息,在药性有催眠的作用下,两只毛孩子已经陷入了熟睡。

巡逻的人员亦是精疲力尽,但他们不敢放松警惕,神经线紧绷到了临界点。

作为队伍领袖的男人情况很是糟糕,二十小时的剧烈疼痛能忍,脊背的抓伤和手臂急速的溃烂能忍,可处于临界点的精神疲惫却无法忍耐。

“之遥师姐,不好了,不好了。”仰阿多穿着一身脏污不堪的衣服,布满血迹的脸上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只是那双灵动的眼,蓄满了泪水,“宋先生烧的很厉害,精神都开始恍惚了,手臂溃烂的地方已经扩散到手肘了,三个小时内如果救援队再不到,我就真的没办法了。”

不管是药蛊,还是中西药,亦或者是他们自己研发的药剂,都没了。

昨晚就给救援队发了信号,不知道他们是没收到,还是找不到他们的位置,直至现在,迟迟都没有来。

山之遥绷着脸,绑好手臂上的绷带,嗓音嘶哑的像是老树皮在摩擦,“没办法了,我们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更指望救援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