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你确定不回去吗?”阿芙拉语气严肃的问。

沈端月,“确定。”

话已至此,众人不再多说什么,沈端月的性格他们很了解,一旦下了决定,死也不会改变。

斟酌再三,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

阿芙拉只拿走了二分之一的物资,剩下的留给她。

“沈,我们沿路回去会留下记号,你如果反悔了,就来跟我们汇合。”

“嗯。”

终日不见阳光的土地阴冷潮湿,空气里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吸入肺腑,只觉得遍体舒畅。

树下纵横交错破土而出的老树根是个落坐的好地方。

沈端月步伐踉跄的移到树根上坐下,身体找到倚靠点,挺直的脊背便渐渐松垮。望着他们几近消失的背影,沈端月唇角弯起几不可察的弧度。

接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重楼草放进嘴里,同时解开作战靴鞋带,挽起左腿裤脚,只见脚踝上方十厘米左右,一片红肿的肌肤上出现四个圆点,赫然,这是被蛇咬过的痕迹,而伤口周围的肌肤已是不正常的黑红色。

沈端月将嚼烂的重楼草敷在伤口上,随后又掏出几片草药嚼烂咽下。

这个地方是十天前被咬的,一管抵抗药可以压制三天毒素,这种药在市面上极其难购买,进雨林之前,她想办法弄到了二十支。

今天原本是该注射最后一支抵抗药,但没想到,宋鹤卿的情况比她要严重。

她可能是在这里呆久了,脑子不清醒了,否则怎么会把最后一支药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