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微弱的卧室中,宋鹤卿缓缓起身,拿起桌边的木盒,掀开盖子,玉白的指尖拿起散发着清香的佛珠,缓缓戴在了女人皓白纤细的腕骨间。

接着,他低头,亲了下梁惜的手背,嗓音低磁,“愿菩萨保佑我的殿下,平安顺遂,一生无忧。”

爱人如礼佛。

殿下身上有他全部的祷告。

月落星沉。

翌日中午。

梁惜突然从梦中醒来,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后知后觉的看向坐在床边看着文件宋鹤卿。

彼时,宋鹤卿放下文件夹,俯身,温声询问道,“宝宝做噩梦了?”

“没没有。”梁惜撑着手臂靠坐起来,抓着凌乱的长发,咕哝道,“宝贝儿,我梦到楚清漪了,我梦到她醒了。”醒了以后不知道为什么逮住紫擎一个劲的骂,可吵了。

宋鹤卿捏捏她的脸颊,轻笑,“那是好事。”

“我得给我哥打个电话。”说着,梁惜拿起桌上的手机,给云绥拨过去电话,“喂,哥,你要休息了嘛?”

云绥的声音一贯懒散,“没呢,刚挂了干爹的电话,怎么了泱泱,想我了?”

“嗯嗯?”梁惜低着头,突然看到自己手腕上多了串佛珠。

云绥失笑,“嗯?想还是不想,还带疑问的?”

“不是!我当然想你了!”梁惜冲着宋鹤卿晃了晃手,用眼神询问他,同时嘴里笑盈盈的说道,“哥,紫擎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不怎么样,昨天吐血了。”云绥支着头,语调毫无波动,“泱泱,哥哥要不是因为你,早就回去了,就知道你会问紫擎的情况,下一句,是不是想问楚清漪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