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慌乱的背影,梁惜再也忍不住笑意,低低笑了起来。

这世道,像溥含烟一样单纯的人,几乎没有了啊。

撒谎都不会撒,平时是怎么禁得住许乌那些一句比一句让人心梗的茶言茶语的?

啧。

这俩人在一块,有意思。

——

梁惜回到休息区,坐在宋鹤卿身旁,扫了一眼许乌的毛衣,别有深意的夸赞道,“许少的衣服不错。”

“一件衣服而已,跟嫂子手上那串佛珠比可差的远。”许乌嗓音温润,难得正经,“今天刚空运过来的水果,嫂子尝尝。”

梁惜哼笑一声,没有答话,自然靠在男人身上,拿起桌上的水果吃了起来。

彼时。

许乌突然站了起来,“卿哥,嫂子,你们二位随意,我去吃药。”

“嗯。”宋鹤卿嗓音平淡的应了声。

许乌步履平缓的离开,最终走进厨房。

此时正值中午。

厨房里却空无一人,不过空气里却残留着饭菜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