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沈端月掐了烟,瞥了一眼门口的车,然后随手将烟蒂扔在门外的草坪上,合上了门。

往屋子里走去,空气里有着经久不散的烟味,客厅的落地窗拉着窗帘,房间里开着灯,地上扔着几个空酒瓶子,沙发上凌乱卷着一张灰色的毛毯还有几本书,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有不少烟头。

客厅里的一切有一种颓中带着点的丧的压抑感。

在看许久未曾见面的阿月,在并不是很温暖的房间里穿了件白色宽吊带,短款,刚好到腰,白皙的右上手臂上多了一个黑色荆棘臂环纹身,灰色长裤包裹着长腿,裤脚掀起一点,脸很美,只是唇色有点发白,像是大病初愈。

“泱泱,喝点热水?”沈端月拿起烟灰缸随手扔进垃圾桶,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衣摆上移,梁惜看到她后背她条下凹的美人沟上也有纹身。

她动作不大,这个纹身只冒出了几厘米,也是黑色的,竖着的,从后颈延伸向下,看起来像是经文。

梁惜观察着她,一时间忘了回应。

“泱泱?”

“啊?”回过神来,梁惜看到她放在手边的杯子,“嗯”了一声,“谢谢啊。”

沈端月不着痕迹的往她肚子上看了看,然后调高了空掉温度,又洗了些水果。

“阿月,你别忙了,坐下来,我们说说话吧。”梁惜看着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收拾,说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沈端月动作一顿,将手里的酒瓶随手搁在桌上,走过去,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两人沉默了片刻。

沈端月率先开口,声音微哑,“泱泱,我最近身体有点不舒服,刚好,你发的消息我也是这两天刚看到,抱歉,让你担心了。”

她现在的脸色,确实很符合这套说辞。

梁惜笑了笑,只当她说的就是事实,“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啊,只要你没事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