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只是奈何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云绥没有拒绝,把这件事应了下来,兄妹俩聊了一会儿,宋鹤卿带着棉棉回了家。
小团子水灵灵的大眼睛肿成了核桃,小脸蛋和鼻尖红红的,坐在成右手臂上,被大衣裹着,看起来小小的一只,也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阿卿,你今天回老宅去了?”梁惜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想顺手接过他臂弯里的大衣,宋鹤卿转而递给了佣人,温声道,“我身上凉。”
顿了顿,接着道,“没回去,袁叔送棉棉过来的。”
这时候,听到梁惜声音的小团子瘪起了嘴,朝她伸出小手,委屈巴巴的喊道,“嫂嫂,抱抱”
“谁欺负我们小不点儿了这是?”梁惜将她抱在怀里,心疼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宋鹤卿回头看了一眼,“小叔精神出问题,吓到她了。”
闻言。
梁惜叹了口气,她听奶奶说了,小叔精神分裂,暴躁的时候,严重到还伤害了棉棉,好在周围一直有人看着,那次才安全救下来棉棉。
摸摸棉棉的脑袋瓜,梁惜抱着她走进餐厅。
餐厅里。
云绥正没了骨头似的斜坐着玩游戏,看宋鹤卿进来,两人对上目光,颔首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