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卢默小心翼翼的站起来,“我没骗你,杜威,你”

“站住!别过来!”杜威惶恐不安向后退至墙角

布卢默尽可能的安抚他,“好好好,我不动我不动,你冷静,千万别冲动。”

这时,窗外忽而一亮,一束斑斓的巨大烟火在夜幕中绽开,近在咫尺的视觉盛宴。

杜威吓了一跳,此时的他,被吓得有些神经质,“有有埋伏,一定是有埋伏!他们现在一定是在拿枪对着我的脑袋!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皇安会的众人紧张兮兮的盯着他,生怕他手滑。

而作为被枪口指着,最应该紧张的当事人,毫不在意自己的生死,疏懒的模样仿佛枪指着的另有其人。

宋鹤卿双臂搭在梨木椅的扶手上,偏头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还未消散的烟火,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捻动着佛珠。

沉默了两秒,声线平淡的问,“禁烟的事,谁去办的?”

“成上。”成右不假思索的回道

宋鹤卿蹙起隽眉,眸光渐暗。

蓦地,成右感到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他拿出来,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心下一惊,低声道,“先生,少夫人给您打电话了。”

外面刚放完烟花,少夫人就打来电话,八成是被吵醒了。

这下好了,成上办事不力,从岛国回来,免不了又要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