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双手接过来,脆声声的说道,“谢谢姐姐。”

“真可爱。”翠西捏了捏她的小脸,直起腰,好奇的看向雪芽,“惜惜,这位是?”

梁惜说,“我朋友,刚好在这里碰到了。”

“那一起吧。”翠西友好的冲雪芽莞尔一笑,而后带领几人进到包厢中,从始至终,目光都未曾在云绥多停留片刻。

饭馆提前准备好了饭菜,等人来齐,饭菜很快也便上齐。

饭桌上的座位很随意,翠西挨着梁惜,特意空出来主位,云绥挨着梁惜坐下,右手边是棉棉,棉棉身边才是雪芽。

雪芽也没有像平时一样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而是一反常态的安静,目光时不时的落在云绥身上,像是在思量。

“泱泱,我给你带了小礼物。”翠西从包里掏出一个墨绿色的首饰盒,“姑且先当做送你的春节礼物吧。”

说罢,她将盒子放在梁惜手边,接着说道,“你怀孕也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礼物我都备好了,过几天会有人送到你家里,你记得签收一下。”

“你这么破费做什么呀,我不是跟你说了,什么都不要买嘛。”梁惜客气了两句,将自己给她准备的礼物也拿了出来,“呐,你想要的平安结。”

“我让一个大师朋友亲手做的,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样子。”

这是两人偶尔在微信上聊天提过的事。

翠西拿起绒袋,打开,直接拿出平安绳戴在了手腕上,左看右看,很是欢喜,“我很喜欢,泱泱,你费心了。”

眼角余光看向云绥的手腕。

贴在男人冷白肌肤上的红色绳结精巧漂亮,两个白玉菩提珠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温和两人心静的釉光,与她腕间的这条,是一模一样编织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