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离开这个请求,在没有弄清楚情况之前,梁惜不会这么做的。

挂了电话,梁惜让正在打游戏的小蝴蝶去接溥含烟,自己也没了什么困意,趴在小佛子怀里,她轻声问道,“宝贝儿,许乌好像是生病了,等天亮了,你要不要去医院里看看他?”

“他去医院是家常便饭。”宋鹤卿阖着眸子,温声道,“时间还早,泱泱,乖,你应该再睡一会儿。”

梁惜,“我睡不着了,你也听到了,烟烟哭的那么厉害,还说了那些话,我等她来安抚一下。”

说起来,她愈发精神,“阿卿,许乌和烟烟之间的事,你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啊?”

“嗯。”宋鹤卿也没勉强她,睁开眸子,下床倒了杯温水悉心喂给她,“小白或许知道。”

闻言,梁惜星眸一亮,“那我回头问问小白。”

小蝴蝶把溥含烟接到月茗园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虽说温度已经转暖,但现在不过才三月底,凌晨还是冻的人发颤。而溥含烟却只穿了一件绿色的v领吊带裙,裸露在外的两条手臂肌肤和天鹅颈上布满了青紫色的伤痕,一张素净空灵的小脸惨白惨白的吓人。

小蝴蝶拿毛毯披在了她身上,随后上楼,敲响了主卧房门。

“咚咚咚——”

“小姐,我把人接过来了。”

不一会儿,梁惜安抚好小佛子才从房间里出来,小蝴蝶看见她,便说,“小姐,她好像捅了许少。”

“嗯?”梁惜惊讶的看向她